这句话,比刀子还要毒。
因为所有契丹人都知道,对方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们仁慈,而是要用这种方式,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勇士变成残废。
用那些哀嚎声,一点点磨碎大军的胆。
“放屁!”
乌古伦暴怒,提刀就朝萧挞不花逼去。
“你若怕死,就跪去汉人营里舔林川的靴子!我乌古伦宁可带本部儿郎战死,也绝不投降!”
萧挞不花也站起身来:“乌古伦,你觉得老子怕死?老子只是不想让儿郎白白送命!”
“那你就想投降?!”
“都闭嘴!”
耶律世台怒喝一声。
帐内所有声音,瞬间被压了下去。
乌古伦冷哼一声,悻悻地退回了座位,一屁股坐下。
耶律世台也不看他们,目光落在帐外越来越密的雨幕上。
“长生天,并没有放弃我们!”
他抬手指向帐外。
“这么大的雨,汉人的火器未必还能用。”
乌古伦眼中瞬间爆出狂喜。
“大于越英明!这是长生天降下的雨!长生天在给我们开路!”
帐内几个万夫长原本灰败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疯狂的血色。
萧挞不花却是欲言又止。
他想说,对面既然在这个时候派人送劝降信,恐怕,并不担心这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