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里,赵承业双目赤红。
他纵横北疆二十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屠城灭族无数,哪怕到了这一刻面临死亡的深渊,他骨子里的那股凶性依旧没有被碾碎。
避不开,那就不避了!
“啊啊啊啊啊——!!!”
绝望之下,老狼王爆发出了滔天的血性,双手擎起那柄饮血无数的百炼斩马刀,妄图硬接这犹如九天神罚的雷霆!
“我镇北军的刀——何曾怕过死!!!”
“老狗!你也配提镇北军——!!!”
两股代表着北疆最高战力的杀意,如流星血火,轰然相撞!
“铛——!!!!!!”
恐怖巨响在窄巷中轰然炸开。破巷两侧本就摇摇欲坠的残墙,在这一刻如同遭遇了飓风洗礼,轰然倒塌,化作漫天齑粉。黄土、碎石、枯草被气浪掀上半空,冷清的月光在漫天烟尘里被切得支离破碎。
这一次,所谓枭雄的奇迹,没有发生。
蛮横的力量,代表了一切。
双锏接触刀身的刹那,赵承业手中的百炼斩马刀身轰然崩断!
半截雪亮的刀锋打着旋儿飞了出去,犹如切豆腐般直接切断了巷口一匹战马的脖颈,轰然钉入后方的土墙之中。
紧接着,陈家锏的刚猛余势不减,如同决堤的洪水,重重砸在赵承业胸前的玄铁重甲上。
“轰!”
号称刀枪不入的玄铁重甲,瞬间片片炸碎,化作无数黑色的铁片四下飙射。
赵承业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剧烈地一震。
“咔嚓!”
“咔嚓!”
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等泰山压顶般的重击,双膝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