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辇外。
王恩德见辇帘迟迟没有掀开,眼底闪过一抹困惑。
他上前两步,撩起袍摆,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
“奴婢王恩德,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秋华光,凤体安康。”
随着他这一跪,身后那几个身怀武功的假太监,也跟着跪了下来。
只是一个个动作僵硬,明显不通宫廷礼仪。
凤辇上,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没有那句理所当然的“免礼”,也没有询问太后安康的关切。
一息。
两息。
三息。
王恩德跪在地上,维持着双手伏地的姿势,脸色也变了变。
他摸不准这位皇后在想什么。
按理说,太后召见,皇后到了门前,该是急匆匆下辇入内请安才是。
为何此时却像是一尊菩萨坐在里面一言不发?
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
不可能,这一路上的宫人都被调走了,禁军也换了人,她插翅难飞。
“娘娘?”
王恩德稍微抬高了些音量,
“太后娘娘在佛堂里,已经等候娘娘多时了。外头风大,娘娘还是快些入内吧,莫要让太后娘娘等急了。”
这就是在用太后的名头,软性地逼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