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魏王还站在香案前。
他没有离开。
内侍收起第一道旨,魏王却抬手止住了众人起身后的礼动。
“还有一事。”
前庭里刚刚松下去的气,又慢慢绷了回来。
梁崇义抬眼。
庞充皱眉。
韩璋的手指轻轻压在刀鞘旁。
魏王神色仍旧温和,像要说的不过是件寻常政务。
“沈留后。”
沈韫抬头。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落到她身上。
魏王道:“薛南阳一案,沈留后查证有功,案卷明晰,护山南东道军府不乱。然沈昭旧案尚未厘清,长安仍有诸多细节需问。沈留后随孤回京,入长安备询。”
前庭里骤然一静。
庞充脸色变了。
“殿下——”
梁崇义抬手,拦住他。
庞充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却已经红了。
韩璋看向沈韫。
所有人都听得懂。
备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