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
“你挡风,碍事。”
沈清萝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外袍:“碍事还给我披?”
“怕你冻死,契反噬。”
“哦。”
她把外袍拢了拢:“不收你租衣费。”
谢无咎没说话。
他煞气太重,一靠近棺影,棺里那张年轻人的脸便扭曲起来,验阴反倒不清。
他自己退了出去,站到院中那株老松下,离棺一段,却没出院门。
“我在外头。”他撂下一句,“有事喊。”
宋砚跟出去,压低声音:“渊主,这么近……”
“十里之内。”谢无咎盯着祠堂那扇门,“再近一步,验阴更乱。”
他顿了顿。
“再远一步,她铃一炸,我胸口先疼,反倒坏事。”
宋砚不再多言。
这是他能守的最近的距离,也是最远的距离。
祠堂里只剩沈清萝、糖糕,和铃中的阿青。
祠堂门口摆着一盆水。
水里漂着几片槐叶,叶尖全黑。陈管事说这是用来洗晦气的,凡进祠堂的人都要净手。
沈清萝没碰。
她取出一枚铜钱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