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赶紧转过身,枪口下意识垂了两寸。
“あの……この車の乗員が——(那个……这辆车上的人——)”
“啪——!”
哨兵的话没说完。军医抬手就是一巴掌。
巴掌扇在哨兵左脸上,声音又脆又响,把哨兵的军帽扇飞了。军帽在地上滚了两圈,卡在排水沟的铁篦子里。
哨兵捂着脸,整个人僵住了。
军医的唾沫星子喷在哨兵脸上,声音尖锐。
“運搬車だろう!見て分からないのか!中に大事な材料が入っているんだ!二体の検体が明朝までに解剖台に乗っていなければ、お前が代わりに乗るか?!あ?!(运尸车!看不出来吗!我这里还有不少尸体需要处理!难道说你代替他们去运送尸体吗?!啊?!)”
另一个哨兵缩着脖子,枪口彻底垂了下去。
陈锋握着匕首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盯着那个疯癫的军医。
这人刚从解剖台上下来。
白大褂上深褐色的血点子,淡黄色的组织液。
陈锋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手搭回了方向盘上。
军医骂完了哨兵,转过身,朝驾驶室挥了挥手,动作极不耐烦。
“早く入れろ!裏の冷蔵室に直接持っていけ!(快开进来!直接送到后面冷藏室去!)”
他说完不等回应,踩着分趾军靴“嘎吱嘎吱”往铁门里走。
哨兵弯腰捡起军帽,左脸上火辣辣地肿起一个巴掌印。他咬着牙,朝同伴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让开了路。
一个哨兵走到铁门边,拉开了门闩。铁门“嘎吱”一声往两边开了。
门里面透出惨白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