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朱腾这封信与其说是解决问题,不如说是下了结论,直接说清楚,得罪就得罪了。
要是那个谯郡小子用阴谋诡计,就跟他对着干,咱也不怕;要是用阳谋,或者只给老大穿小鞋,那就真没办法,让老大忍一忍————西府的格局,还得是谢氏後继者跟袁真之间,没这个年轻人的份。
这厮在西府待不了几年,有功勳或者寻不到功勳,自己就走了,碍不了朱氏大局。
见到这信,朱斌是松了口气,朱宪是真无语了————真穿小鞋,我一个人穿呗?
「阿兄。」今年才十三岁的朱绰在旁边催促。「你还是赶紧回信吧!我还要回陈郡打猎呢!」
朱宪心烦意乱,恨不能将性格轻佻好武的幼弟吊起来打一顿出气再说,却忽然盯住了对方,仿佛找到什麽两全其美的法子一般。
我是两全其美的分割线太祖尝言:「若北伐功成,一日,回南园织屦贩履,修书打牌,老死不知天地方物,裸衣葬於北营,不亦乐乎?」而众将皆知其言固出本意。
一《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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