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离得最近的刘掌柜没忍住,胃里一阵翻腾,刚吃下去的极品滩羊肉顶到了嗓子眼。
他慌忙用袖子捂住口鼻,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这……这是什么脏东西!”
孙掌柜脸都绿了:“晦气!真他娘的晦气!你们这群叫花子,要钱就要钱,拿个死耗子出来作甚!想要恶心死谁!”
赵得柱脸上的肥肉抽搐两下。
他那双总是眯缝着的眼睛睁大了,死死盯着那只老鼠,又看向李二牛。
他不明白。
金子不好看吗?
银票不香吗?
为什么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苦力,会无视面前这堆能让他改换门庭的财富,反而掏出这么个玩意儿?
“二牛啊。”
赵得柱强压下心里的恶心,语气里带着三分怒意七分不解:
“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少?还是说,你们这帮人穷疯了,拿这当肉吃?”
“拿走!赶紧拿走!”
赵得柱从怀里又摸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再加五百两!把这脏东西拿开!别弄臭了我的屋子!”
李二牛那只满是老茧和煤灰的大手,并没有去抓那张轻飘飘的银票。
相反,他伸出一根手指,极尽温柔地,在那只死老鼠干瘪的脑袋上摸了摸。
就像老马摸三妹的头一样。
“脏?”
李二牛的声音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