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砸在岩石上弹起,巨石般砸翻下面三个,肉球滚做一团,连带着又撞下去七八个。
原本顺畅的“人路”,顷刻被犁出一道血红豁口。
“意外!那是脚滑!”脱儿火察青筋暴起,声嘶力竭:“继续爬!他们装填慢!趁空档冲上去!”
装填慢?
那是老黄历。
“换。”
青龙站在射手身后,冷得宛若寒铁。
第一排射手后撤,第二排无缝补位。
没有空档,只有节奏。
“砰!砰!砰!”
极有韵律的点射。
又是三个刚冒头的勇士。
脑袋开花,松手,坠落,砸人。
这是单方面的“射靶子”。
谁冒头,谁死。
谁爬得最快,谁摔成肉泥。
“我不爬了!啊!!”
半山腰上,一个挂在树杈上的蒙古兵崩溃了。
上是枪子儿,下是肉泥,他僵在那里哭嚎。
“砰。”
一颗铅弹帮他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