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孙长贵按住短斧。
“一个怪胎,立什么牌?”
“写四个字。”
“无名,一日。”
“屯里已经有人议论了!”孙长贵拍了拍大腿:“孙家还有姑娘要嫁,还有小子要娶。你把牌带回去,全家都得让人戳脊梁骨。”
孙玉娥掀开被子,双脚踩地。
膝盖撑不住,她用手肘顶住床沿才站稳。
“我被抓走的时候,他们替孙家留过体面吗?”
“爹报过案。”
“几回?”
“两回。”
“第三回呢?”
孙长贵避开女儿。
“屯长说你跑了。”
“第四回呢?”
“县里停了你的粮。”
孙玉娥扶着床柱。
“县里停粮,爹也停了?”
孙长贵抬起巴掌,停在她面前。
孙玉娥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