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那个完好无损的木桶时。
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他忘了自己是帖木儿的雄鹰,忘了自己是黄金血脉的继承者。
他现在,只是一头快要渴死的野兽。
“水!是水!”
不止是他。所有被围困的、濒临脱水的联军士兵,在看到那口井的瞬间,全都疯了!
奥斯曼的耶尼切里,帖木儿的怯薛卫,一目国的重甲狂战士……他们通红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盟友与敌人之分,只有那口能救命的井!
“滚开!这是我的!”
一名耶尼切里军官,毫不犹豫的将火枪捅进旁边一名帖木儿百夫长的胸膛,而那名百夫长,在倒下的瞬间,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弯刀砍进对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