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海贸,还有南洋的庄子。”
“不错。”朱雄英转过身,从笔架上抽出一支狼毫,蘸了浓墨,在那份密奏的最后,随手划拉一行大字。
笔锋如刀,力透纸背。
他随手将笔扔在案上,拍了拍李景隆僵硬的肩膀,语气温和的像是在跟老友唠家常:
“景隆,你打小在军伍里混,怎么还是一副山匪脾气?杀人是最笨的法子。既然他们觉的这片海是他们的命根子,那孤就成全他们。”
朱雄英侧过头,看向跪在的上的锦衣卫千户,声音极轻,却透着森然彻骨的寒意:
“传孤的旨意。”
“即刻起,封锁东海沿线。自崇明至舟山,凡有港口、要塞,寸板不的下海,滴水不的出港。”
“传檄沿海各卫所,闭关锁港。海上敢有升‘龙纹旗’者,皆视作谋逆叛乱。”
“不准打,也不准接战,就给孤在外海围着。”
朱雄英笑了笑,眼神幽深如渊:“孤倒要看看,他们这三百条大船、几万条人命,在海上漂上一个月,吃什么,喝什么。”
“这叫关门打狗。”
“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