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光彻底沉下去了。
cbd的楼群次第亮起灯,一格一格,像无数正在被填满的证据箱。
“她是什么时候……”苏砚斟酌着措辞,“成为林建勋那边的人的?”
陆时衍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
“我曾经以为是她拿到合伙人资格的第二天。也曾经以为是那个开发商的案子之后,林建勋用某种方式‘说服’了她。”
他顿了顿。
“今天我才知道。”
他转头看着苏砚。
“她从来不是林建勋的人。”
“她是林建勋的——证人。”
苏砚的手指停在苏打水罐的拉环上。
“证人?”
“林建勋用她七年,”陆时衍说,“不是因为她听话。是因为她手里有他无法销毁的东西。”
他顿了顿。
“她一直在收集证据。”
窗外cbd的灯火越来越密。
苏砚看着陆时衍。
他的侧脸被城市夜光切成两半——一半被窗外的霓虹染成淡蓝,一半沉在客厅未开灯的暗影里。
“那枚硬盘,”苏砚问,“是她留给你最后的证据?”
陆时衍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