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从仪表台上把那枚硬盘取回来。
托在掌心。
标签上那串荧光数字在公寓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安静的蓝。
20241109。
七年后的同一天。
他拨开硬盘侧面那枚被透明胶带缠绕了三圈的接口保护盖。
里面不是存储芯片。
是一张叠成极小方块的纸。
他把它取出来。
展开。
纸是普通的a4打印纸,边缘被美工刀裁切过,没有律所标识,没有私人水印,没有任何可以追溯来源的痕迹。
只有一行字。
用那支她惯用的、笔尖极细的黑色签字笔写的。
没有抬头。
没有落款。
没有日期。
“时衍:
监控录像我存了七年。
不是不敢交出去。
是怕交出去之后,我就没有理由再留在这个城市了。
现在我不需要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