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还有,谢谢。”
陆时衍看着那行字。
很久。
他把纸条叠回去。
叠成和方才一模一样的极小方块。
放回硬盘侧面的接口保护盖里。
把透明胶带一圈一圈缠回去。
三圈。
和薛紫英缠的一模一样。
“她今晚的飞机。”苏砚说。
陆时衍没有问“你怎么知道”。
他只是把硬盘搁回仪表台。
让它继续贴着挡风玻璃。
“几点的?”
“十点四十。”
陆时衍看了一眼手机。
九点十七分。
他没有起身。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那片比他来时要更密、更亮的cbd灯火。
“七年,”他说,“我设想过无数次,如果她回来解释,我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