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她说,“就给你买一根。但只能吃一根,多了坏牙。”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这大概就是母亲吧。
还没见面,已经开始跟空气讲条件了。
当天晚上,陆时衍真的带她去吃酸辣粉。
还是那家老店,开在电子科大北门外的小巷子里,门口排着长队。
苏砚站在队伍里,闻着从店里飘出来的醋香和辣椒香,忽然觉得脚有点软。
“怎么了?”陆时衍扶了她一下。
“饿了。”苏砚说,“饿得站不住。”
“那我们去前面买两个锅盔先垫垫。”
“不要。”苏砚摇头,“留着肚子吃粉。”
陆时衍没再劝。
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队伍慢慢向前挪。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像两条依偎在一起的鱼。
“陆时衍。”
“嗯。”
“你说,我这辈子赢了你几次?”
“正式交手四十二次,你赢了二十一次。平了七次。”
“你记得这么清楚?”
“职业习惯。”
苏砚笑了,转头看他:“那你知道,我最得意的是哪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