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咱们不做别的,就地取材,板栗烧鸡。」
李渊往灶膛前凑了凑,想帮忙添把火,又怕弄脏了那身虽旧却依然讲究的灰鼠皮大氅0
苏牧没指望他动手,熟练地架起炒锅。
锅烧热,凉油润锅,倒出,再加底油。
鸡块没焊水,直接下锅。
滋啦一声暴响,白烟腾起。
苏牧快速翻动大勺,让鸡皮在热油里煎着。
鸡皮里的油脂慢慢渗出来,原本白生生的肉块表面泛起了金黄色的焦边,那股子生肉腥气散了个乾净,换成了纯粹的肉香。
接着是葱姜蒜爆香,一勺黄豆酱炒出红油。
再烹入半碗花雕酒。
酒气蒸腾,瞬间盖过了院子里原本的寒意。
加热水,没过鸡块。
这时候,苏牧才把那一盆生板栗倒进去。
最后加了几块冰糖,点了几滴老抽调色。
盖上锅盖,改文火慢炖。
「这就行了?」
李渊看着那冒着气的大铁锅,觉得这做法似乎也没什么稀奇。
「硬菜得慢炖。」
苏牧搬了个板凳坐在下风口,「让那板栗的甜味钻进鸡肉里,鸡肉的油水再渗进板栗里。这叫互通有无。」
两刻钟后。
锅盖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