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系什么这么香鸭?」
小丫头费劲地迈过门槛,两只小手揣在袖筒里,像只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跑过来。
苏牧拿起火钳,在灰堆里扒拉了两下。
「来得正好,刚熟。」
随着灰烬被拨开,几个灰头土脸丶甚至有些焦黑的土疙瘩滚了出来。
那股子甜香味瞬间浓郁了十倍。
苏牧也不怕烫,扯过几张废弃的奏摺纸,这也是李世民特许他用来引火的,垫在手里,捏起一个最大的。
烤好的红薯。
系统前两天刚刷出来的一袋子良种。
苏牧也没舍得多种,留了几个种薯,剩下的这几个实在没忍住,全给埋进灶膛里了。
「给,拿着暖手。」
苏牧把包好的红薯递过去。
小兕子伸出两只小手接住。
「哎呀!烫烫烫!」
小丫头嘴里喊着烫,手却舍不得松开。
那红薯热乎乎的,在那双冻僵的小手里倒腾来倒腾去,最后还是两只手紧紧捧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好暖和鸭————就像抱着个小火炉。」
苏牧自己也拿了一个,手指稍稍用力一捏。
焦黑的外皮裂开一道缝。
这一裂不要紧,里头金红色的薯肉露了出来,还流着亮晶晶的糖油。
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把这阴冷的下雪天都熏热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