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青君把东西搁在案板上,手指在瓷罐上点了两下。
「珍珠是府里库房存的南珠,我让丫鬟磨了三遍,过了两道细筛。燕窝是去年进贡的官燕,昨晚泡发好的,今早换过两遍水了。」
苏牧拧开蜡封,捏了一撮珍珠粉搓了搓。
粉质够细。
指腹上留不住颗粒,全渗进掌纹里了。
「磨得不错。」
「谁教你辨的药?」
房青君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四月底的天已经闷得人喘不过气,她从房府一路赶过来,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
「我昨晚翻了半宿的古籍,又跟府里的老药童请教了炮制手法。」
她喘了口气,脸被热出一层薄汗。
「珍珠粉入药膳,火煅的和水飞的效用不同。我怕弄错,特意按水飞法磨的。
苏先生要是觉得不够细..
」
苏牧没听完。
他顺手从灶台上扯了块乾净的棉帕,往房青君脸上一按。
「先擦擦,出了一脑门子汗。」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着一股子温热。
房青君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棉帕贴在她额角上,还带着灶台边的余温。苏牧已经收回手,低头去看燕窝的成色了。
房青君攥着那块帕子站在原地,耳根子红到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