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的铁路,大帅说扔就扔了!安徽那么大一块肥肉,被人家硬生生剜走,大本营连个屁都没敢放!”
“连刘雪亚和李鹏飞那样的元老,都带着第十一军通电反了!这就是大势所趋!”
稍作停顿后,刘凤岐话锋一转,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劝说道:“魁元兄,你我都是领兵的将领!”
“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手底下这几万,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们着想吧!”
“你想要当忠臣,我刘鸣梧难道就不想吗?”
“可你就不想想,你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们,难道就愿意一直在这青海、甘肃的苦寒之地,给刘家那艘快沉的破船殉葬吗?”
说着说着,刘凤岐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老子今天来找你,那是看在同僚的份上,想拉你一把!”
“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起,咱们合兵一处,凭着这手里的地盘和部队。”
“哪怕到了金陵,蒋委员长也绝对少不了你一个中将的军衔!可你若是再这么冥顽不灵,不知好歹…”
“我去你妈的,你少跟老子放这些狗臭屁!”
孙殿英粗暴地打断了刘凤岐的话,一把抽出腰间那把勃朗宁手枪,指着城下大吼道:“刘凤岐,你就是摇着尾巴、有奶便是娘的畜生!”
“我告诉你——豫军就是老子的根,豫军就是老子的天,老子生是豫军的领兵大将,死也是豫军的一员鬼将,绝不做这忘恩负义之事!”
“你今天既然把兵带到了金城脚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要打就打!老子今天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这个鳖孙养的!”
说罢,他将手枪一挥,指着城下黑压压的攻城大军,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呵斥道:“今天,老子把话撂在这儿!”
“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还在——你刘凤岐想从我这甘肃的地界上,囫囵个儿地走过去,除非——你能从老子嘞尸体上踏过去!”
“否则,老子缠也要缠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