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影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她不需要供词,不需要真相,更不需要银爵的秘密。
从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开始,她活着的每一秒钟,都是为了今天。
她缓缓弯下腰。
军刀的刀尖,极其精准地抵在了科瓦奇左胸的心脏位置。
科瓦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苏影的手臂没有猛地发力。
她选择了最残忍、最折磨的方式。
刀尖压破了科瓦奇的衬衫,切开皮肤。
苏影的手腕极其稳定,一点、一点地向下施加压力。
刀刃摩擦着科瓦奇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科瓦奇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他的双手拼命去抓苏影的手腕,但苏影的手臂犹如钢铁浇筑,纹丝不动。
军刀极其缓慢地、却又不可抗拒地,一寸寸刺入科瓦奇的胸腔。
温热的鲜血顺着刀槽疯狂涌出,流过苏影戴着战术手套的手背。
科瓦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无力地垂落。他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眼神中的生机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苏影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手腕猛地一转。
军刀在科瓦奇的心脏里,极其用力地搅动了半圈。
心脏被彻底绞碎。
科瓦奇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后彻底软了下去。那只满是横肉的左眼死不瞑目地大睁着,瞳孔彻底涣散。
东欧地下世界的屠夫,十年前的灭门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