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侧瘢痕已经与硬膜融合,强行全切极可能导致脑脊液漏,甚至造成新的神经损伤。
陆晨没有追求影像上的彻底。
他保留融合最紧密的薄层,只处理真正限制神经活动的外侧带和下缘卡压。
最后一束瘢痕被切开时,神经根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轻微回弹。
罗敬川用探针确认活动度。
“空间出来了。”
神经电生理医生再次报告。
“腰五神经根反应较术前提高百分之三十一。”
陆晨检查硬膜完整性。
“停止继续分离。”
罗敬川没有要求再多做一步。
他们按照术前方案完成局部稳定强化,没有增加新的长节段内固定。
整个手术用时两小时四十八分钟。
术中出血量一百二十毫升。
郑守山苏醒后,第一句话是问自己的腿还能不能动。
护士让他尝试活动脚踝。
双侧踝关节都能完成背伸。
右侧力量比术前略有改善。
老人安静了几秒,忽然皱起眉。
“怎么了?”
妻子紧张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