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声的手在她的肩头上发抖,往下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掀眸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急切,甚至讨好。
乔婉眸底闪过一抹诧异。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傲慢得不可一世的男人,他跨越千里,站在她面前,嘴唇在发抖。
可她无动于衷,心里只剩下悲凉。
裴寒声又在演戏,只是这一次,他演得很投入,也很用力。
演戏,感动了观众,未必需要真心。
“这位先生。”乔婉拨开裴寒声的手,一根一根手掰开,动作很轻,但力道坚决。
“我和我男友青梅竹马十几年,从未生过孩子,我也从未踏足过京城,你一定是找错人了,请别打扰我的生活,不然我叫我男朋友过来,你在港城可就没那么来去自如了。”
裴寒声的手臂无力垂下来,像被抽去一块骨头。
他站在那里,阳光落在侧脸,照出他脸上每一道疲惫,喉结滚动,咽下的口水仿佛都是苦涩的。
乔婉看了他一眼,眼里是有陌生与冷漠,大步走进电梯,按下一层按钮。
裴寒声找到了这里,这家公司不能呆了。
裴寒声推门进了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垂眸,脚下的视野开阔清晰。
乔婉站在公司门口,一辆保时捷疾速开来,易宴之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副驾驶的门,侧头和乔婉不知道说着什么。
乔婉心情不好,坐进了车里。
汽车汇入车流,在视线里缩小成小点,再也看不见。
裴寒声在原地站了很久,脸色逐渐阴冷,眼里掩藏很好的危险,执拗得可怕。
一直到太阳落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寞又诡谲。
拿出手机,他给手下打电话:“去查一个叫陈等等的女人,她的履历,家庭情况,住址,学历,感情史,所有你能想到的一切信息,全部。”
手下应了一声,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