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也发布青年计划执行说明,承认首日候场超时,并公布补发费用。这项记录不够漂亮,却让“所有材料都是事后补做”的说法失去依据:首日的原始签到、排期错误和补付时间能够互相对应。
第二天中午,原文章删除“零片酬”和“上亿投资”,在文首增加更正说明。
错误事实被纠正,质疑并没有消失。
评论区仍有人问,沈砚凭什么做制片人;《楼道灯亮着》凭什么让观众看六集;平台为什么不把钱交给更成熟的团队。
这些问题不能用付款截图回答。
蒋昊在直播里说得更直接。
“合同做得规范,我支持。项目值不值得看,等片子。别因为沈砚以前被黑过,就默认他以后做什么都对。”
老陈看完,把这段转进工作群。
有人问要不要联系蒋昊,让他提前看试制片。
江知微拒绝了。媒体看片名单要等物料完成后统一确定,不能因为对方说过几句公道话就给予私下优先。
外界没人看好,并不全是恶意。
预售询价没有增长,发行保底为零,招商只剩两家普通合作意向。平台内部的预测模型将项目标为中高风险,建议首轮资源不高于同体量新剧平均值。
沈砚没有要求平台因为自己的名字改模型。
他只让对方把评估依据写进会议纪要:新人主演历史数据不足、现实题材首集强度偏低、沈砚不出镜导致个人粉丝转化不可预估。
平台内容组还提出一项备选:让沈砚在第一集片尾以制片人身份说三十秒,既不算出演,也能稳定粉丝转化。
江知微没有立即否决,只问这三十秒属于正片、片尾彩蛋还是宣发贴片,播映许可和演员表如何标注。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如果它是正片,沈砚就以与故事无关的身份侵入成片;如果是贴片,就该按宣传物料单独计算,不能拿来抬高正片完播。
沈砚把备选划掉:“风险模型可以把‘无本人出镜’继续记着。别一边测试新人,一边把我的脸塞到每集末尾替数据托底。”
这一决定也写进会议纪要,没有包装成他拒绝露脸的高尚姿态。项目只是选择让正片维持完整,承担相应的转化风险。
“写清楚以后呢?”苏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