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洗,脸颊的温度越是不降反升。
冰冷的水流淌过眉眼、下颌,顺着脖颈滑落,肌肤表层是刺骨的凉,可皮下的温度不断攀升,滚烫的热度蔓延至整张脸颊,让他整张脸红得刺眼,是被妒火与燥热生生烧出来的红。
镜子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模糊映出男人冷沉又失态的眉眼。
平日里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人,此刻眼底翻满躁意,瞳孔暗沉猩红,眉眼间尽是隐忍的偏执与不甘,再也没了半分平日的淡漠从容。
无论冷水如何冲刷,心底的燥热分毫未减。
耳畔更是挥之不去。
隔着一堵薄薄的墙,隐约的、女子细碎动情的轻响反反复复回荡在耳边,温柔缱绻、微弱却致命,像是故意缠上来的魔咒,钻进耳膜,扎根心底,反复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清楚那是幻觉,却又真实得可怕。
是独属于解知薇的、柔软又动人的声息,是他从未听过、却被旁人独占的模样。
一墙之隔。
她的温柔,她所有不为人知的柔软,尽数属于那个捷足先登的男人。
唯独不属于他。
汪灿撑在洗手台台沿的指尖微微发颤,指腹碾过冰凉的台面,刺骨的凉意根本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
镜中人眉眼沉沉,红透的脸颊衬得眼神愈发阴戾偏执,隐忍的怒意与不甘层层堆叠。
在空荡寂静的房间里,肆意疯长,低吼声…淹没在流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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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1)……宝子们,墙角听爽了么!催更点一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