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还没有睡。
家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她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崭新的,还没有开封的牛肉辣酱。
罐头盖子死死咬着玻璃瓶口,拒绝任何来自外力的迫害,却徒劳无功的被她一把拧开,尸首分离。
谢慈煮好了一碗面,拌着牛肉辣酱吃的满足。
她的食量,其实远比她在外表现的还要大些。
只是这件事没人知道罢了。
在谢慈的世界里,食量大的人代表着危险和野蛮。
就像她父亲。
一个食量极大,又高又壮,像个黑熊一样的男人。
饭桌上,他总像一个进食的野兽。
在家里,他就是永远的暴君。
她和母亲的喜怒哀乐,痛苦折磨,都由他从上而下的赐予。
谢慈就小就怕他那样的人。
只是没想到长大后,自己也成了那样的人。
但她和他不一样的是,她早就学会完美地把自己伪装起来,藏在一众人之间,甚至看起来更柔弱、更没有伤害性。
她维持着自己的伪装很久了,从来没有人发现什么。
唯一的一个,就是关夏。
从她两次三番去到她店里时,谢慈就知道她怀疑起她了。
女人总是更敏锐。
关夏是这样,她也是这样。
但那时她还不想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