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觉得自己和那些冷血残暴的杀人魔头都是不同的。
虽然她也杀人,但她杀得都是该死的。
就比如冯薇薇。
她身为母亲嫌弃自己的女儿,又不止一次对她动手。
还跑到她店里,把这些事当烦恼一样说给她听。
第一次听她说那些话的时候,谢慈就想杀了她。
她故意偷偷和冯薇薇说老街区偏僻的小巷子里住了个能帮她生儿子的老中医。
老中医规矩多,每天早上只看三位病人。
她知道冯薇薇一定会去的,也一定会早去。
她还知道她求子多年不成,早就不好意思四处声张,在不确切能顺利怀上男胎之前,她不会和任何人说。
谢慈提早把自己藏在小巷角落的杂物堆里,在她经过时从后面砸破了她的脑袋。
冯薇薇回头看见她了。
她是那么的惊慌恐惧,又是那么的难以置信。
还比如吕千萍。
她虽然没有见过她,但从那位贾小姐嘴里听说的,就足够她判她死刑。
贾小姐虽然不爱出门,但是话很多。
她不光从她嘴里听说了吕千萍做的事,还听说了吕千萍的女儿每周末不在家。
那天周六,她从贾小姐家里出来叫了电梯。
电梯到了,她却没有进去,而是下到了三楼。
敲开吕千萍的门很简单很轻易。
很少有人会对她这样一个年轻瘦弱的女人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