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人没死,还去哭坟,还要哭得撕心裂肺,你就说好不好笑吧?
尤其是看着其他人哭得那么伤心,一个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就更加绷不住了。
那时候他是硬生生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来的。
“嘿,真有你的。”
杨广站起身,被吕骁这番话噎得笑了出来,摇了摇头,也懒得跟他计较。
“陛下,等您真死的时候您看我哭不哭!”
吕骁作为杨广的女婿,那自然是有感情在的。
此刻他必须打个保证,到时候他若是不哭,他就不是人。
“滚一边去!”
杨广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这臭小子嘴里还是没一句好话,什么真死假死的,听着就不吉利。
吕骁被他踹了一脚,顺势一个专业级假摔,往旁边踉跄了两步,笑嘻嘻地站直了身子,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祭拜完了杨林,一行人也不再久留。
从登州一路往北渡河,随后往西去往并州之地。
……
虎牢关外,靠山王大营。
暮色从东边漫过来,将整座大营笼罩在一片昏暗的微光中。
营帐间的篝火已经次第燃起,火光在晚风中跳动,映着一张张疲惫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怎么都散不尽。
薛亮带着人从关上撤下来,甲胄上沾满了灰尘,连头盔都歪了。
他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进了大帐,将那杆卷了刃的银枪往兵器架上一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