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灼心中一动,转身看向王框等人:
「文斗武斗皆无趣,不如我们玩个新鲜的。」
「哦?」王框挑眉,「陈道友有何高见?」
陈灼指向楼下:
「方才上楼时,我见楼下来了位卖炭的老翁,满面尘灰,十指漆黑,我欲以这位老翁为题,作诗一首,只是这诗.」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几人。
「这诗如何?」瘦削教习追问。
「这诗作完之后,我要让它在一个月之内,传遍青山县的大街小巷,让每一个贩夫走卒都能随口吟诵。
若能做到,便算我赢,若做不到,我便辞去教习之位,离开青山县。」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王框没想到陈灼居然会赌这么大的。
这明显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陈灼能这样放开,他却不能,他背后站着的是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