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整齐的回声传来。
“通讯排!”
坑道中只有几声咳嗽。
“炊事班!”
喊声在残破的坑道里回荡。
团长举起驳壳枪,大拇指拨开保险,咔哒一声上膛。
“所有能拿枪的,跟我上!”
他转过身,带头冲向了丢失的左翼阵地。
防空洞两侧几名带伤的警卫连战士,端起枪默默跟在了团长后面。
报信的通讯员怔了一下,从地上捡起一把卷刃大刀加入了队伍。
老炊事班长也抄起一把步枪向前冲去。
团长冲在前面,脚步不稳甚是颤抖打滑。
但奇迹般的,在冲出二线战壕的那一刻,团长身上因疟疾引发的剧烈颤抖停止。
他举着驳壳枪,踩着战友的遗体冲进硝烟,连开三枪击毙一名冲上来的湘军机枪手。
“杀!”
团长带着团部最后的有生力量冲进了湘军的散兵线,看得弹幕震撼不已。
“那是疟疾哎,得过疟疾的人都知道,发作的时候连路都走不稳!”
“你们看团长的腿,冲锋前抖得根本停不下来,这是生理反应啊,但他不仅站起来了,他还在带头冲锋……”
“团长的身体在发抖,但手里的枪没抖,冲出去的那一刻,他连抖都不抖了!”
“没办法,已经没有预备队了,团长他们就是最后的预备队。”
“毕竟炊事班都不得不上,就说明建制已经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