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又有人急急叫了一声,乔治·周也无暇再听她那些话。
“行了行了。反正缺钱的是你,不是我。”
索性他便快言快语。
“今晚你不来,这个月奖金就别想了。”
傅其桢眸色幽深了几分,除了答应,她还能说什么。
“好。”
乔治·周那边似乎正要挂电话,傅其桢忽然又开口。
“george……等等。”
“嗯?”
她咬了咬下唇,心惴惴的,下了很大决心。
“那个……你是不是认识中央巡捕房的申探长?”
乔治·周一听,反而停下。
“申探长?认识啊。你不是也认识?”
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还笑了一声。
“他来金璇宫请你跳过好几回舞,人家请你喝杯酒你也推。”
傅其桢沉默,这正是她难以启齿的地方。
那个申探长每回请她跳舞,总要多说几句话,多敬两杯酒。
除了跳舞,她对陪客喝酒,插科打诨,一向冷冷的,淡淡的。
如今临到自己有事,其纾的事,才想起求人,本就让她觉得难堪。
乔治·周在电话那边等了两秒,没听见声音,也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了?荔荔?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