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安静私密,只余浅浅的风声与引擎低鸣。
盛景作心思细腻,眼角余光轻瞥着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她似乎有话。
且明显不是什么轻松的话。
此下,他心底沉明,似隐隐猜到几分,温和的眉眼间,悄然掠过一丝沉郁。
却并未追问,只默默维持着车厢内的平和氛围。
片刻,他才轻声开口,打破沉寂。
“伯母这几日怎么样?”
傅其桢收回心神,语气平淡温和。
“比前些时候稳定些。”
“医生怎么说?”
“需要养。”
她目光再次望向车窗外,眼底掠过一丝疲惫。
“短时间内,还是出不了院。”
盛景作轻轻点头,语气宽慰。
“慢慢来……会一点点好起来的。”
傅其桢轻轻“嗯”了一声。
一时,车内再度陷入沉静,沉默漫开来,带着一丝无形的滞涩。
盛景作呼吸渐沉,似乎还在找着什么聊天的机会,轻声开口时带着些许心疼。
“你今晚很累?”
傅其桢微微靠向椅背,嗓音带着些深夜的疲惫沙哑。
“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