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算这么清楚干什么?”
他别开脸,把那支已经捏坏的烟丢进烟灰缸。
“阿昂不也让你们帮我照顾着么。”
傅其桢笑意微顿,眸光清明。
“那不一样,小孩子而已。”
“有什么不一样的。”
池野立即接过话去,又像怕她继续道谢,赶忙摆摆手。
“房子的事你先别急,我这两天替你打听打听,找个清净点的,安心。”
傅其桢本想着拒绝,刚想说不用,但一转念,此下话语间,莫要驳了人家的好心。
“那就麻烦阿野哥了。”
池野舒展眉眼,又摆了摆手。
不远处乐队换了一支热烈的舞曲
傅其桢冲池野示意,转身便往舞池走。
走出几步,又下意识看了眼那个位置,已经空着。
——
此时的赫公馆,夜色沉沉下整座宅邸安静下来。
院内大部分厢房已然熄灭灯火,归于寂静。
唯有二楼主卧的灯却还亮着,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水气息。
床头柜摆放着军医留下的药瓶和纱布,还有半盆清水。
赫知彦半躺在床上,上身未着衣衫,宽阔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雪白纱布一圈圈紧紧缠绕腰腹,伤口附近隐隐洇出浅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