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作脱下自己身上尚且不算湿透的深色呢子大衣,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
温热的大衣覆在身上,带着男人清浅干净的气息,裹着些许温暖。
傅其桢眸子怔住,抬眼看向身边男人,凝滞的思绪也渐渐回神,下意识便要把大衣脱下。
“六少……不用……你自己穿。”
盛景作却按住了衣襟,掌心温热有力。
“其桢,你披着,别着凉。”
“可是……”
“我不冷。”
他说得轻巧,甚至还朝她笑了一下,笑意温和。
但因为寒冷,唇色多少有些发白。
傅其桢看着他,男人额前头发还半湿着,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浅色毛衣。
她微微蹙了眉心,喉咙梗塞,一时没再说话。
片刻,她垂下眼眸,低低吐出一口气。
“六少。”
“嗯?”
“这么晚了。”
傅其桢呼吸沉沉,压下心底的酸涩,声音有些疲惫。
“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盛景作看着她怔着,却没有回答。
傅其桢耳畔一静,她抬眸凝他瞬间,忽然像想起什么,眸子一下清明了几分。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妈妈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