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您让我带给少帅的汤盅……”
她脸颊微红,越发自责。
“我……给忘在厨房了。”
傅其桢一怔。
桂生越说越心虚,转过去的眸子不敢直视傅其桢。
“本来想着出门的时候带上的,但刚才耽误了一下,我就……”
她抬眼偷偷看了傅其桢一眼。
“我现在下车,回去取。”
傅其桢看了一眼窗外,沉沉雾气间,车子已驶出大段距离。
她轻轻摇了摇头,再折返回去,只怕又要耽搁一阵。
“不用了,一盅汤罢了,不必折腾了。”
桂生见她没有责怪自己,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坐好。
“是。”
一时,车厢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一下一下震着耳膜。
傅其桢神色一晃,心思慢慢飘远,眸间又映入赫知彦昨夜那沉闷的背影。
他们之间好似形成了一种默契。
他不愿让她担心,所以什么都说得轻描淡写。
而她也不愿让自己成他的负担,于是明明知道了,也只装作不知。
今晨赫知彦又早早出发了警备司令部。
可忙成这样的人,她彼时要出发医院时,他还是抽出了时间给她打电话,说待一会儿,会去圣玛丽医院,与她一道同dr.william会诊沟通。
她自然劝他不必,可电话那头静了两秒,男人只淡淡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