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见到他,都没有问过他一句伤势。
没有问他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更没有提她抽身离开后,赫公馆里那桩荒唐的婚事。
仿佛他这些日子的辗转难眠,那些午夜惊醒后伸手落空的瞬间,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笑话。
赫知彦的目光重新落回卷宗,死死盯着那三个字。
那一瞬,他恨不能燃起一把火,将那名字烧穿个洞。
好不甘心啊。
他真的好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担心另一个男人,却对他的伤痛不闻不问?
那些被她亲手割开的伤,那些深夜里压不下去的思念……
难道就只他一个人在熬吗?
他知道,盛景作是否涉案,自有证据定论。
他不能因傅其桢,将自己的私心掺进案子里。
道理他明白,可心底那股妒意越发灼人,越烧越烈。
他甚至生出一个阴暗而疯狂的念头,若盛景作从此再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是不是她就能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赫知彦呼吸渐沉,眼底的冷意渐渐凝成了霜。
她越是关心盛景作,他便越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有什么好。
好到她宁可站在这里,承受他的冷漠,也要替他问清楚一句。
傅其桢见他神色越来越沉,眉心不由蹙紧,又轻轻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