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会跑。
身后是屋,屋里是养父。
养父躺在床上,腿上还夹着木板,连地都下不了。
她要是跑了,这三个人冲进去,养父怎么办?
刺青汉子已经走过来了。
他比疤脸高半个头,肩膀宽,一看就是常年干力气活的。短棍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带着风声。
阿贝攥紧了拳头。
她手边没别的了,水壶里的开水已经泼完了,灶台上只剩一个空壶。
刺青汉子抬手,一棍砸下来。
阿贝侧身躲开了。
棍子砸在灶台边缘,砸下一块碎砖,灰尘扬起来。
第二棍紧接着来了,横着扫过来,目标是她的腰。
阿贝往后跳了一步,棍子擦着她衣服过去,没打实,但布料被带起的风刮得贴在了身上。
刺青汉子啧了一声,像是嫌她麻烦。
第三棍没打。
因为他身后的孙胖子忽然喊了一声:“慢着。”
刺青汉子停了手,回头看。
孙胖子站在院门口,脸上又挂上了那种腻歪的笑。
“小丫头,有两下子。”他说,“但你别忘了,你爹还在屋里躺着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屋的方向飘了一下。
阿贝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