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慢。
阿黄耳朵竖了起来。它丢下叶子,冲到院门口。它用爪子扒着门板,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回来了。他回来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阿黄急得开始挠门。木头门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谁啊?”一个陌生的男声在门外问。
不是老李。
阿黄的动作停住了。它贴在门缝上,使劲嗅着。
没有烟草味。没有铁锈味。是一股陌生的、带着酒气的味道。
脚步声远去了。
阿黄颓然趴下。它把头抵在门板上,身体微微发抖。
夜深了。
阿黄做了一个梦。梦里,老李站在柿子树下,手里拿着那根木棍,笑着喊它:“阿黄!过来!捡石头去!”
它欢快地跑过去。
然后它醒了。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风声。
它躺在藤椅下,那个用落叶堆成的窝里。它把身体蜷缩成一团,把鼻子埋进尾巴里。
它在梦里闻到的烟草味,消失了。
只有满屋的空寂,和藤椅下,那堆越来越干枯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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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