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藤椅旁边,弯腰捡起一片落叶,看了看,又放下了。
"你还在叼叶子呢。"她喃喃地说,"老李地下有知,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笑。"
她收拾了一下屋子,拖了地,擦了桌子,把老李的药盒整理了一下——那些白色的小瓶子,有的空了,有的还剩几粒,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子上。她没敢扔。
"阿黄,我走了啊。晚上再来看你。"
门关上了。
骨头还在地上。
阿黄没有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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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雪化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宽了一些,变成了一条更亮的光带。屋子里暖和了一点,那种阴冷潮湿的寒意退到了墙角。
阿黄趴在门口,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
然后它听见了。
很轻,很远,像是从楼下传上来的。
一个声音。
"阿黄——"
阿黄的耳朵猛地竖起来。
它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它盯着门,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
"阿黄——"
又一声。
不是从门外传来的。是从楼下,从院子里,从很远很远的地方。
阿黄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前爪搭在窗台上,鼻子拼命往窗帘缝外面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