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掉在鞋面上都顾不上弹。
不一会啊,就听到院子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那脚步又急又重,踩在地上咚咚响。
陈铭一抬头,就看到二婶领着父亲陈建国快步走过来了。
陈建国那脸阴沉得跟锅底似的。
那脸色黑中带青,跟要下暴雨的天一样。
手里还攥着根棍子。
那棍子是老榆木的,有胳膊那么粗,一头还带着树皮。
“走,进屋!”
陈建国低喝一声,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那门板咣当一声撞在墙上,弹了一下才稳住。
陈铭赶紧站起来,跟在后面。
他知道,今天这事啊,非得闹出点大动静不可了。
…………
陈铭搀着怒气冲冲的老父亲陈建国,爷俩一前一后抬脚就迈进了二叔家的屋门。
打从进门这一刻,就能瞅见陈建国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浑身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
那眼神死死盯着屋里,妥妥一副恨铁不成钢、想动手揍人的模样。
外头院子里,二婶李秋凤杵在原地没敢跟进屋,手脚都有点发僵。
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家老爷们作死犯浑,今天铁定要挨收拾。
她怕自己进屋求情,反倒惹得大哥陈建国一并数落,只能在外头干着急抹眼泪。
屋里头的景象,更是给陈建国气得心口窝突突直跳,火气瞬间顶满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