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让婆婆我想死了!”她用自己满是褶皱的脸,在软软粉嫩的脸蛋上用力地蹭着,
那眼神,就像一个饥饿了许久的饕餮,
看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珍馐。
黑袍默默跟在后面,看着呆滞的软软,神色复杂。
凤婆婆抱着软软走进木屋,一刻也不愿耽搁,立刻对黑袍下令:
“东西都拿进来!快!就在这里布置,我要今晚就准备好一切!”
她已经等不及了,多等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黑袍打开那些箱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些奇形怪状、令人毛骨悚然的器物。
有一个用不知名野兽的头骨打磨而成的钵,头骨上刻满了细密扭曲的符文;
有七根手臂长短、颜色各异的木钉,每一根木钉的顶端,都封印着一只表情痛苦的黑色小虫;
还有一卷泛黄的兽皮,上面用鲜血绘制着一幅由无数扭曲人脸组成的诡异阵图。
凤婆婆将软软放在屋子中央,然后就像一个即将登台献艺的老艺术家,开始兴奋而细致地准备她的“舞台”。
她先是让黑袍将那幅血腥的阵图铺在木屋正中的地板上,然后亲自动手,
将那七根封着蛊虫的木钉,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
精准地钉入阵图的七个关键节点。
每钉下一根,她口中就念念有词,念诵着古老而晦涩的咒语。
那木钉顶端的黑色小虫便发出一阵无声的嘶鸣,
化作一缕黑气,融入阵图之中。
接着,她将那个头骨钵盂摆在阵图的“天枢”位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倒出一些粘稠如墨的液体滴入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