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答案,不能说出来。
……
伊芙琳去看已经入睡的小安安了。
陆深却还不能休息。
他知道书房里还有两个人在等他。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和查尔斯·杜邦。
书房在庄园西侧,窗外正对着湖。
因为夜宴的缘故,平日里守在门口的仆人已经撤走,走廊上只剩下壁灯。
灯罩里积着一点灰,光线因此显得温吞,照不出墙壁上那些深色木雕的细节。
陆深走到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查尔斯·杜邦果然又给三人各自倒了半杯酒。
酒液呈现出深琥珀色,在壁炉的火光里微微发亮。
杯子是老式水晶杯,杯底很厚,握在手里有种沉甸甸的重量。
“我以为你们已经喝完了。”陆深说。
“等你。”查尔斯·杜邦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半躺在沙发里,听见这句话,抬了抬眼皮。
“我们当然不能先喝完。”他说,“万一你进来以后发现酒没了,决定把我们两个也处理掉怎么办?”
陆深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
“你们应该把酒藏起来。”
“藏起来就安全了?”
“至少能让我多找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