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米国贸易达标坎特,我也不会手软。在没有受到真正的反制之前,贪婪是所有帝国主义者的生理本能。”
“国内压力很大。”胖子叹了一口气,“有些人觉得,大不了不谈了。我们关起门来搞自己的,过去几十年没进这狗屁协定,天也没塌下来。”
“天是没塌,但屋子里的房梁已经开始蛀了。”
陆深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多了些锋芒:
“关起门来只会让自己变成历史的标本。
这世界上的规则是强盗定的,但如果你想打败强盗,你首先得学会强盗的规矩,住进强盗的社区,最后在强盗的法庭上用他们的法律把他们的家产变成你的!”
“我正在做工作。”
陆深接着说道,
“杜邦需要中国的市场来消化他们的高性能聚合物,梅隆财团的海湾石油需要锁定远东的长期原油采购配额,纽约梅隆银行盯着沿海城市的外汇结算业务。
国会山那边,我已经让斯凯夫的游说团队去敲打那些农业州的参议员了.....中国的大豆和小麦订单,就是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缰绳。”
胖子沉默了片刻,忽然苦笑了一声。
“老陆,有些事……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胖子揉了揉浮肿的眼袋,“外面的强盗在磨刀,屋里头那帮....大爷,还在为两张羊皮争得头破血流。”
“羊毛配额的事,国内彻底掰扯清楚了?”陆深随口问了一句。
“能不清楚吗?你那份情报直接掀了几个部委的盖子。”
胖子自嘲地笑了一声,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喉结剧烈滚动着:
“日内瓦谈判桌上,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本来态度都松动了,人家算盘打得很明白,只要咱们把羊毛进口配额从十六万九千吨提高到十八万吨,就差一万一千吨,他们就愿意公开支持中国复关。
结果呢?
纺织部和经贸部扯皮,海关总署和农业部门打架。
一个喊着放开配额会冲击国内牧区,一个嚷着这是破坏计划指标。
两边在会议室里拍桌子摔茶杯,硬生生把签字代表晾在日内瓦,眼看着就要把澳新两国直接逼进美国人的怀抱。”
胖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