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总要把他和病猪病狗类比,他们是一种东西吗?
堂堂世子……
翟青祤气得闭上眼。
四肢百骸的痛提醒他,落得如此下场,苟且偷生,还尿床……
有何资格再与这"救命恩人"叫嚣,要一个公平对待?
他应当忍着,忍到他能站起来,再与她好好算账。
——
容忬说完那些话,转身将厨房里熬的大骨汤分出来。
一碗一碗的分好,放凉了,又让容小弟端去喂。
她没打算娇惯孩子,至少容忬的成长环境,不是在扎马步,就是在打桩。
四岁开始就得跟着她爸每天去爬山。
她家小区后面就是市区最高的山,从四岁爬到她上小学,每日如此。
习武之人嘛,没有个良好的体魄,都挨不动揍。
这种家务活对她而言,那就是放假,小时候都跟妈妈抢着干。
若非家里遭遇了变故,一夜之间人走茶凉,除了武馆,她什么也没有了。
来到这儿,她适应能力就没这么快了。
"阿姐!野人哥哥吃完啦!"容小弟端着碗跑回来,说,"阿姐,我搬不动野人哥哥,后背擦不到,你能帮我吗?"
这事儿容忬可没吩咐他。
容小弟自己要干的。
想着自己多干一些,阿姐就不会累。
以前爷爷还没离世时,爹就是这么照顾爷爷的,从来不让阿姐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