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曜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看着可爱。
可这小眼神,写满了愤愤。
"你们都骗我。"
"阿苟是不是死了?不然安姨姨和桃桃妹妹为什么哭?"
"坏人抓了二狗子,抓了铁蛋,抓了丫丫,欺负了安姨姨,我都、我都看见了!"
"我不小了,我是家里的男人,我不是懦夫!我不能让阿姐一个人扛着!"
小小的身板儿,大大的倔强。
容忬收拾狼藉的手又是一顿,破天荒的眼热了。
她当没听见。
翟青祤看着容曜,沉默了片刻。
有些恍惚。
这还是前世那个被吓得失忆的容小弟吗?
他现在,倒挺像自己十二岁时,听到自己父亲战死沙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