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专家团队全都不说话了。
埃尔文盯着大屏幕。
嘴里憋了半个单词,又咽了回去。
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都忘了推。
三秒后他找回了声音,嗓门拔高了一截。
“这是碰巧!你瞎猫碰死耗子猜对一个病例,证明不了你具备主刀实力!你只是个纸上谈兵的学生!”
贺苡洲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耽误她下班的人都该被抓去挖野菜。
【宿主,再拖下去,你那盒生煎就真成面疙瘩了。】
贺苡洲磨了磨牙。
【速战速决。我今天要是吃不到那锅生煎,我就把他的病历当餐巾纸用。】
她坐直身子。
视线锁定埃尔文,停了三秒。
淡蓝色的面板应声弹出。
上面的数据让贺苡洲挑了挑眉。
她笑了。
“埃尔文医生。”
她这一开口,整个会议室连呼吸声都轻了。
“你是不是每次做超过三小时的手术,右手无名指就会不受控制地抽?”
埃尔文转钢笔的手顿住了。
笔从指间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