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楼,看见门上的锁,又看见门口地上那碗一口没动的粥。
“妈。”他下楼走到许清涵面前,“爸让关的?”
许清涵点了点头。
陈明桥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又上了楼。
他敲了敲门。
“明昊,是我。”
琴声停了。
“二哥。”
陈明昊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明桥蹲下来,从门缝底下看进去——他弟弟坐在地上,背靠着琴凳,脸埋在膝盖里。
“你多久没吃了?”
“不饿。”
陈明桥站起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下楼,拿起电话,拨了南京的号码。
“爸。”
“明桥?”陈安邦没想到是他,“你弟弟怎么样?”
“关着呢。”陈明桥的声音很平,“不出门,不吃饭,就弹琴。弹了一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别管他。饿了他自己会吃。”
“爸,”陈明桥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很清楚,“他弹的那首曲子,是写给那个姑娘的。他认准了。”
“认准个屁!”陈安邦骂了一句,“你少替他说话。你给我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知道了。”陈明桥说,“关好了,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