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白玫瑰,又抬起头看他。
“这次回来待几天?”
他看着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事先想好了才说出来的:“这次过完年才走。”
依萍的手指在缎带上停了一下。
只有一瞬——短到他不会注意到,短到她自己都来不及确认那是什么。
她以为他回来待两天就走,她以为能见一面就已经算多了。
“过完年”三个字,是她没有预料到的长度。
她以为他从训练营回来,待两天就要走,她以为能见一面就已经算多了。
她把那束花抱进怀里,低下头闻了一下。
白玫瑰的花香很淡,像他这个人一样,不浓烈,但让人安心。
然后她抬起头:“陈明昊,我们明天去看电影。”
他弯了一下嘴角:“好。”
“乐队不要停,继续奏乐,《lacumparsita》。”红牡丹的声音从侧幕传来,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个老江湖才有的那种“我知道现在该干什么”的从容。
音乐响起来了。
探戈的节拍从乐队那边推过来,鼓点清晰,旋律缠绵。
舞台灯光重新亮了起来。
台下的人已经全站起来了。
都是惊诧,都是欢呼……
有人挤到舞台边缘,有人举着相机,有人喊了一声什么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大上海舞台边缘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那两个人站在暗处边缘的样子照得如梦似幻。
依萍抬头看了陈明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