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前途无量,即便不能登临九五,也是位执掌大权的藩王。
她抬头看向那张年轻英气的面孔,鼓起勇气,双手顺着男人的小腿一路摸索着过去——
容渊睁眼。
目光如鹰隼般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容渊天生一副好相貌,骨相英气硬朗,一双狭长凤眸深邃且锋利。
此时纵然落拓,仍掩不住的凛凛威严。
闵柔吓得赶紧低头。
说来也怪,温暖如春的帐子里,只有两人,原本该是旖旎暧昧的,可是却……
“殿下!”
门外有人急报:“殿下,姜氏快不行了!”
不行了?
容渊搁在膝盖上的手倏然握紧。
他知道,军中苦寒,她又带着伤,撑不过几日的。
只是……
容渊蓦地坐起身,飞奔向关押姜柔安的营帐。
姜柔安蜷缩着,面色如纸,嘴唇发青。
冬夜里,她浑身发抖,抽搐着,脸上毫无血色。
容渊向前走两步,又猛地停住:“让陈栩来!”
陈栩早年供职宫廷,擅长伤寒科。
容渊被贬去淮南,随行的太医,就是陈栩。
年逾六十的太医拎着药箱赶来时,心都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