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伸手勾住她腕上的麻绳绳结。
牵引着她,大步朝内室走去。
像拉着一个囚犯。
容渊觉着真正的囚犯是自己。
四年前,四年后,他都走不出她的影子。
姜柔安骤然被人扯起,却浑然感受不到小腿的存在。
尤其双手被捆了太久,血脉不畅,勒得她难受。
“陛下,妾走不动……”
她踉跄着,狼狈的跟着他。
他不耐烦,索性将人扛起来,直接扔到床榻上。
容渊将她剥得他干干净净,周身未着寸缕。
男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丈量着她每一寸肌肤。
任由她在她掌心里战栗,羞耻。
却无处可逃。
灯影幢幢,被翻红浪。
尊贵的王,沦为情欲的奴。
姜柔安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过去的。
只记得铺天盖地的疼荣,还有羞辱,席卷而来。
她被逼得几乎崩溃发疯。
“姜柔安,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她辩解说自己没有,可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